” 陈滂头也不抬,一心逗着孩子,但字字句句都带了不恭敬:“我那侄儿身子不好,若无人相助,当真没有什么子嗣缘,亲近一些也是应该的。” 苏娥皇勾唇:“陈家这一代子嗣稀少,我儿又没有兄弟,州牧盼这个孩子,也是盼了许久,岂有不疼之理。” 陈滂冷笑一声,这个女人一向心机深沉,如今都心照不宣的事,还在狡辩。若让她抚养着孩子,指不定是个什么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