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而知。” “任何人要杀他,我都不阻拦,因为他确实该死。如果有人想要他断子绝孙,杀我也行,只要他有那个本事。” 叶白衣皱起了眉头:“你没有证据,就认定你亲爹是凶手?” 玄修神色郁郁,低吟出声:“不论当年的事和他有没有关系,但药人一事,他就罪该万死。佛门中有四重恩,我不亲手杀他,便算报了父母恩。等他死后,替他收尸,也可。” 温客行目眦欲裂:“他凭什么有人收尸,他就应该曝尸荒野,被野狗和秃鹫啃食,腐烂生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