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绝户发的财,断子绝孙散的德,丧尽天良夺来这许多财富与地位,到头来不都是为他人做嫁衣,何必呢?” “还是说,赵掌门沧海遗珠数不胜数?” 赵敬脸一青:“沧海遗珠却有一个,只是不愿认我。” “既然赵掌门如此心痛,不如让那沧海遗珠,送你上路。”玄修眼神一厉,手已经成式,正是少林一指禅。 只不过旁人练一指禅是食指,他练中指。 赵敬一脸惊恐,蝎揭留波已经撑起身子,挡在赵敬身前,而玄修的攻势,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