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浸血,睫羽垂落挂着水珠,抬眼时眸光潋滟,竟比佛前琉璃更显妖异。 水珠从下颌滑过喉结,坠进僧袍交叠的领口,佛衣裹着湿躯,反倒衬得那点皮肉莹白如瓷。 “咕咚”一声,三人不约而同的注意到发出声音的人。 温客行红了脸颊,讪笑:“我有点渴了。” 周子舒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又转向玄修:“你不会游泳跳下去干嘛?” 玄修白了他一眼,理不直气也壮:“我不跳下去,怎么知道我不会游泳?” 游泳,他肯定是会的。 但有些时候,是不用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