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起右手，借着神念探查，能看到拳面表层几缕细微的暗伤。
那道分身的最后反扑，蕴含的道则极为纯粹霸道，虽被神体免疫，但冲击的余波依旧让他感到了一丝压力。
一道有伤、且并非全盛状态的分身，竟逼得我鸿蒙神体近乎全力运转，方才击败。
顾长歌心中暗忖，一丝清晰的警兆升起。
交手时，顾长歌能感觉到他分身力量流转间的滞涩与虚弱，核心处有极重的旧伤。
一个受伤沉睡的古老存在，尚有如此威能，本体若是完全解封……”
这个认知，让他刚刚因碾压获胜而升起的一丝畅快，迅速冷却。
然而，这缕凝重与压力，在他心中仅仅盘旋了一瞬，便被一股更从容的底气悄然抚平。
“不过，这都不是事。”
顾长歌嘴角微翘，心神内敛，扫了一眼系统空间那积攒了数千万年的磅礴修为。
“看来，是时候该升一升修为了。”
“系统！” 顾长歌于心中默念。
“叮，宿主我在。“
“天帝之上，是何境界？那黑渊始祖，又是何等层次？”
“回宿主，天帝之上，为通天境。寓意超脱一方大世界束缚，神念可通诸天。
通天境之上，为天君境。
通天境、天君境各分九重天，每一重天之间，实力差距宛若云泥。”
“黑渊始祖其全盛时期修为为天君境三重。因其身受道基重创，实力大幅跌落。”
天君境三重天！
饶是顾长歌心性沉稳，此刻眼底也不由得闪过一丝锐利的精芒。
他知道祖渊本体很强，却没想到，差距如此巨大！
天帝之上，尚有通天大境，通天之上，才是天君，两大境界的鸿沟！
“系统，调出我的个人面板。”
”是，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