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
老黄牛耳朵一竖。
“你想…… 晋升仙帝吗？”
一句话落下。
老黄牛浑身一僵，两只牛眼瞬间瞪得滚圆，呆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那眼神里，幽怨没了，委屈散了，只剩下满满的震惊、狂喜，还有一丝不敢置信。
仙帝？
我老牛？成为仙帝？
主人问我想不想？
“哞——！！！”
下一刻，一声震撼整座紫竹峰的牛吼冲天而起。
老黄牛浑身剧烈颤抖，铜铃大眼瞪得滚圆，牛眼之中只剩下极致的狂喜。
顾长歌看着它激动到几乎失控的模样，神色依旧平静淡然，只是轻轻挥了挥衣袖。
“进去吧。”
嗡 ——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住老黄牛，不等它反应过来，身形便化作一道金光，被直接收入顾长歌的小世界之中。
原地只留下一声还未消散的低哞，与空气中骤然变得更加厚重的道韵。
整个紫竹峰，瞬间恢复安静。
直到这时，不远处灵田里忙乎的金煞虎王，才猛地僵在原地。
虎爪一顿，刚拔起的杂草 “啪嗒” 落在泥土中。
它保持着弯腰除草的姿势，整尊虎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刚才它听到了什么？
仙帝？主人要把老黄推到仙帝？！
这怎么可能？！
金煞虎王下意识晃了晃脑袋，甩飞这荒谬的念头。
我这是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