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老被这目光一扫，又想起刚才小白那恐怖的一招，浑身一哆嗦。
虽然惧怕无比，但仍然硬着头皮说道：
“正是！我玄冰阁在此镇守数十万载，此乃寒月仙域共知！尔等……”
话还未说完，就看到自家阁主，挥手打断他的说话，面色激动，一步一步，缓缓走向月琉璃。
他目光紧紧盯着月琉璃的容颜、身姿，尤其是她周身那自然流淌的、纯净到令他灵魂都感到颤栗的清冷月辉。
像，太像了！
与宗门最核心禁地密室中，那幅被层层阵法守护的祖师画像，至少有七八分神似！
不，不止是容貌！
那周身纯净浩瀚、让他体内那粗浅驳杂的寒月心法都为之疯狂共鸣、哀鸣又欢呼的太阴道韵。
“不……不可能！祖师早已，可这气息，这功法共鸣……”
寒魄老祖喃喃自语，脸色因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瞳孔收缩到了极致，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死死盯着月琉璃，仿佛要用尽毕生的修为和勇气，去确认一个绝不可能的事实。
那长老和其他玄冰阁高层被自家阁主这反常至极的反应弄得惊疑不定，纷纷看向月琉璃。
又看向阁主，一时间竟不敢再出声，场中气氛诡异得凝滞。
终于，在寂静之中，寒魄老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用一种近乎梦呓般、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
艰难地、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那个连他自己都感觉荒谬绝伦、却又似乎唯一合理的猜想：
“您……您是，太阴仙帝？！”
太阴仙帝四字一出，如同惊雷炸响在古原上空！
他身后的玄冰阁长老们无不骇然变色！
太阴仙帝？
那不是上古传说中早已陨落的至高存在吗？阁主疯了不成？竟对着一个陌生女子如此称呼？！
月琉璃听着这突如其来的称呼，眼眸微转，落在寒魄老祖身上，对于对方能道出这个早已尘封的尊号，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你，认识本帝？” 她的声音空灵而淡漠，没有任何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只是用那平静得令人心悸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位激动到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玄冰阁主。
仿佛在等待他接下来的话，又仿佛在审视这群占据了她故土的陌生人。
这无声的默认，这凌驾于一切的淡漠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