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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法自己做决定?那就让你们老大来跟我们谈。"
头目走到拉斐尔面前,枪管抬起来,抵着他的下巴:"你再啰嗦一句,我崩了你。他管不了你,我管得了!"
铂西直起身看向拉斐尔:"他还年轻,不懂事。保护费我来交。其他人还有多少,一起结了,算我的诚意。"
头目收回枪管,满意地把枪收起来:"还算上道。"
他偏头对门口的海盗说:"把他们带回去。"
铂西从地上被拉起来,拉斐尔被推着跟在后面。
铂西从女人身边路过时看了她一眼。
他们被蒙上眼由海盗们推着往前走,拉斐尔感觉自己拐了两个弯,穿过了一条走廊,停在了一扇门前。
海盗们解开了两人的眼罩,把他们推进房间。
房间不大,一张铁桌,两把椅子,一盏灯。
但桌子后面没有人。
舱门在他们身后合上了。
锁舌滑入锁扣的声音清脆而短促,墙壁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阀门被拧开的声音,然后一种淡灰色的气体从通风口渗了出来,无声无息地开始在房间里弥散。
遭了!被骗了!
拉斐尔的后背贴上了墙面,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喉咙发紧。
他正要开口喊,铂西的脸出现在他面前,距离近到他能看清铂西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铂西说:“路迦,今天我们恐怕要一起死在这里了。”
诶?这就要死了吗?我也要吗?
拉斐尔不知道铂西打着什么主意,但铂西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附和道:“哼,说好的蜜月旅行居然变成了殉情吗?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