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扭头控诉铂西:“你谋杀啊!”
铂西皱着眉继续捏拉斐尔的肩颈肉:“忍着。”
他的手指稍微一动,拉斐尔感觉被捏的地方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戳他的肉,从内往外的痒,疼得他脚趾紧缩,像一条仅有一口气的鱼在砧板上乱跳。
铂西叹了口气道:“你的肌肉都是死的,”他的拇指沿着拉斐尔的肩胛骨边缘用力地推过去,推出一片深红色的印记,又捏了捏拉斐尔松软的大腿肉,"平时不拉伸?不放松?就光练上半身,腿不练?"
"谁说的!"拉斐尔的声音拔高了,但后半句又变成了一声惨叫,"我……我练腿!"
"练成鸡崽子腿?"
"铂西!"拉斐尔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还挂着被捏出来的泪花,瞪着铂西的眼神像要把人吃了,"我这是薄肌!最好的身形!你不懂就别瞎说!"
铂西的手掌又按了下去,精准地按在了拉斐尔腰侧一块僵硬的肌肉上,拉斐尔的声音又变成了闷哼,差点从躺椅上跳起来。
铂西把他按回去,继续推,力道不减,十分钟后,他给拉斐尔扔了一张卡:"这是我常去的按摩店的卡,你以后每周去一次,让人帮你放松。"
拉斐尔趴在躺椅上,脸埋在手臂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你给我等着”。
铂西拍拍拉斐尔的后腰道:“下去。”
拉斐尔迅速爬起来,脚踩在地板上还在发软。
铂西脱掉了浴衣,浴衣滑落的那一瞬间,拉斐尔立刻精神了。
铂西趴在躺椅上,侧脸枕着手臂,他的肩胛骨微微隆起,腰线收得极窄,小麦色的肌理在光影中泛着细腻的暖意。
拉斐尔也学着铂西之前的样子,在手里打热精油,把手掌覆上去的时候,指尖在微微发抖。
精油很滑,铂西的皮肤很烫,小麦色的皮肤上因精油的湿润,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像一块被水反复冲洗过的琥珀。
拉斐尔的掌心贴着他的肩胛骨,缓缓揉捏。
铂西没有像他一样怪叫,而是舒服地叹气,紧皱的眉头放松下来。
他在因为我感到愉悦。
拉斐尔快活得喉结滚动一下,手慢慢地往下推,推过铂西脊椎两侧的肌肉,推过腰际向内收拢的弧线。
铂西的身体在他手掌下很安静,但拉斐尔能感觉到他每按到一个位置,铂西的呼吸就会极轻地顿一下,这时空气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