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没有停。
他擦了一把眼泪:"淇河,你身为一个alpha,身为一个未来的军人,居然小心眼到连自己的未婚妻都容不下!以后你怎么带兵打仗?你的战友比你优秀你就背后捅刀子?你的下属比你聪明你就造他的谣?"
淇河想辩解,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拉斐尔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
他看着拉斐尔一日日长得比他还要帅气,甚至因为omega的身份能得到铂西,他感到愤怒。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输给了一个omega,更不愿意承认那个omega是他以前天天嘲讽的拉斐尔。
但现在,所有遮羞布都被撕开了。
处分在第二天就下来了。
淇河休学一学期,如果再惹事直接开除。
淇河收拾东西离开的那天,拉斐尔站在教学楼的走廊上,看着楼下的悬浮车把淇河接走。
他志得意满地推开办公室的门,铂西坐在里面等他。
"你反应很快。"铂西把文件放到一边,对进来的拉斐尔说。
"淇河很好懂。"拉斐尔在铂西对面坐下,"之前他挑衅我,没一次打赢过。后来他学乖了,不跟我单挑,改拉帮结派。我打不过那么多人,只能跑。很没面子。"
铂西看着他:"你的午餐垫也是他们弄坏的?"
拉斐尔的眼睛猛地抬起来,愤愤不平道:"说到这个我就来气!那天我在天台吃饭,他们在那抽烟,烟味熏得我饭都吃不下去。我叫他们灭烟,他们骂我一个omega管这么多,我就跟他们打起来了!垫子被扯烂了,但他们也没讨到好,好几个人都挂了彩。"
"垫子上的血是他们的?"
"我不记得了,可能吧。"拉斐尔扭过头,不愿再深说这件事,只恨自己当时打得不够狠。
铂西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推过去。
拉斐尔低头一看,是他的午餐垫。
垫子被洗得很干净,中间那几道被扯破的地方被仔细地缝好了,针脚细密整齐,用的是同色的线,不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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