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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笑着离开了,铂西捂着胸口略感不适,两步迈进一边的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拉斐尔要他穿上外套。
他在家里时没有仔细看,此刻在冷白色的光线下,他第一次认真地审视了这件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黑色高领紧身针织衫将他从脖颈到腰际每一寸的线条勾勒了出来,肩膀平直利落,腰侧向内凹陷,窄得不像一个成年男人的腰。
最要命的是胸口。
针织衫在那里被有力且饱满地撑起来,黑色面料紧贴着那层弧度,在最饱满的位置绷得几乎看不到针织纹理,泛着一层淡淡的高光。
腰细得过分,胸又饱满得过分,两者被同一件衣服包裹着,让人移不开目光。
铂西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终于明白了拉斐尔为什么死活不让他只穿着这件衣服出门。
铂西的目光停在那个弧度上。
他想起了文森刚才拍他胸口时的那一下,他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差点没绷住。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件针织衫太薄了,薄到他能感觉到文森掌心的温度透过面料传到了皮肤上,传到了那些被拉斐尔咬过的痕迹上。
他早上还特意用创可贴贴住了拉斐尔的牙印,不知道文森刚才那一巴掌有没有感受到异样。
铂西不敢深想,赶紧把外套穿上,再热也不愿脱下来。
凯撒文看见铂西的奇怪穿搭也没多想,只当他生病后体虚,让人把室内温度调低,带着铂西走到了一间地牢里。
“铂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凯撒文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腥臭味扑面而来,“我们抓到了当年给你做实验之一的医生。用他的家人要挟,才逼问出一点线索。”
铂西的脚步顿了一下。
地牢里暗无天日,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在头顶摇摇欲坠,到处是干涸或未干涸的血迹,空气又湿又冷,混着铁锈和腐烂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