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开口:“铂西,酒好喝吗?”
铂西转过头,拉斐尔眼睛亮亮的,不知道是灯光照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还可以。”铂西说。
“我也要喝。”拉斐尔伸手去够铂西的酒杯。
凯撒文的眉头皱了起来:“你是小孩子,不能喝酒。”
拉斐尔的手停在半空中,看向凯撒文,眼里有道很亮的光:“十九岁已经过了帝国法定成年年龄。我不是小孩子。”
凯撒文被他噎了一下,知道拉斐尔是在故意跟他作对,想要阻止他,脸色沉下来:“拉斐尔!”
但拉斐尔已经拿起了铂西的酒杯。
他没有用自己的杯子,而是直接用了铂西的。
他的嘴唇贴上酒杯上留下了铂西唇印的位置。
仰头喝了一大口。
酒液辛辣,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但他没有停,又喝了一口。
铂西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猩红的液体顺着拉斐尔的嘴唇流到下颚,滴入衣襟,他的腺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股热流从后颈窜上后脑,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不由悄悄夹紧双腿。
他的子宫忍不住地抽搐几下,身体深处传来一股细密的痒,让他全身发烫。
凯撒文的脸彻底黑了。
“拉斐尔!你有没有规矩!”凯撒文冷声道,“用别人的杯子,还是在长辈面前,你简直没有教养!”
拉斐尔放下酒杯,抹了一下嘴角,他的脸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情绪的翻涌,他看着凯撒文,天不怕地不怕地借着醉意道:“我是铂西的老公,我们之后还会吃嘴子,用一下他的杯子怎么了?”
“你说什么?!”凯撒文气得猛地转向铂西,“铂西,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好……”
他气到找不到词。
铂西坐在那里,看着拉斐尔通红的脸颊和亮得吓人的眼睛,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知道他应该严肃地制止拉斐尔向皇帝赔罪,但他忍不住。
拉斐尔说我是铂西的老公的时候,那种理直气壮的语气和表情,让铂西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人揉了一下,又酸又胀又甜。
他忍住了笑,但弯起的眼角出卖了他。
凯撒文看到了铂西的笑,更生气了:“你还笑!”
拉斐尔舔了舔嘴唇,放下用铂西的杯子,直接拿起了酒瓶,对着瓶口灌了一口。
“拉斐尔!”铂西急忙出声伸手去拿他手里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