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西离他太近了,灼热的呼吸让拉斐尔的耳朵像是被烤熟了,近到他能感觉到铂西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
好饱满。
拉斐尔想到昨晚的事,呼吸乱了。
“身体微微前倾,重心放在前脚掌。”
铂西的手从拉斐尔的手背移到他的腰侧,轻轻调整了他的站姿。
那只手在拉斐尔的腰侧只是稍微停了几秒,但拉斐尔觉得那里仿佛被烫了一下。
他的耳朵红了。
“身体放松,跟着我的节奏,”铂西握住拉斐尔的手,带着他慢慢挥杆。
动作很慢,拉斐尔能看清杆头划过的每一条弧线,铂西的手臂贴着他的手臂,铂西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铂西的心跳沉稳而有力。
球被击了出去,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远处的球洞里。
一杆进洞。
“就是这样。”铂西松开了手,退后一步。
拉斐尔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球杆,整个人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从里到外都在发烫。
他不敢转头看铂西,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得不能见人。
“看清楚了吗?”铂西问。
拉斐尔晕乎乎的:“看、看清楚了。”
“那你试试。”
拉斐尔深吸了一口气,摆好姿势,挥杆。
球杆划过空气,发出一声闷响,球在地上滚了不到两米就停住了。
铂西没有说话,但拉斐尔听到了他嘴角溢出的一声极轻的笑。
“笑什么笑!”拉斐尔猛地转过头瞪着铂西,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嘴硬道,“我第一次打!能打到球就不错了!”
铂西把嘴角的笑意压了下去:“嗯。不错。”
“你明明在笑!”
“没有。”
“你嘴角都翘到天上去了!”
铂西走到他身后,再次握住了他的手:“再试一次。”
这一次,铂西没有很快松开。
他握着拉斐尔的手,带着他一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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