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嗯”了一声,上了二楼。
他洗了澡,换上睡衣,头发还在滴水。
他坐在床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拉斐尔起身开门。
铂西站在门外,穿着一件深色的睡袍,他脸色红润,眼中写满了渴求,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拉斐尔。
“有什么事吗?”拉斐尔靠在门框上,语气尽量平淡。
铂西坦然道:“信息素,现在就需要。”
拉斐尔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视线控制不住地在铂西露出的锁骨下那个深v飘去,他咬了咬牙,耳朵红得发烫,侧身让开,语气冷淡:“进来。”
铂西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
拉斐尔做贼心虚地往门外看看,确认没有人监视,才关上了门。
铂西伸手解开了睡袍的带子。
“等等!你干嘛!”拉斐尔戒备地抱住自己,但他没有冲过去拦住铂西的动作,反而站在一旁,喉结滚动着看铂西。
铂西的上身满是浅色的痕迹,这是由治疗仓治疗后留下的痕迹,可见原本伤口之深,拉斐尔的心抽痛一下,对着铂西的胸肌看直了眼。
好大。
好漂亮的颜色。
铂西将睡袍完全脱了下来。
拉斐尔的呼吸停了。
铂西的小腹下方,居然同时拥有两套生殖系统的特征。
他是一个双性人!
拉斐尔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总算明白在车上,铂西说“他的身体早已变了”是什么意思。
铂西低着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疤,那是敌方划开他的肚子往里面植入子宫时留下的痕迹。
他平静到几乎残忍道:“拉斐尔……帮帮我……”
“我需要你的信息素来维持这个身体的运转。没有它,我的腺体会坏死,我可能撑不过今年。”
他顿了一下。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拉斐尔站在铂西面前,红了眼眶,铂西被敌军抓走的事情只有少数人知道,他在群众心里一直都是战无不胜的英雄:“我不后悔。”
铂西见拉斐尔一直在盯着他的伤口,扯了一下嘴角,自嘲道:“很丑吧,我真是个怪物。”
拉斐尔却蹲下来,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铂西小腹上那道疤痕。
铂西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软倒在床上。
拉斐尔的手指顺着那道疤慢慢地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