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能感觉到有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钻进了他的毛孔,让他浑身像是躺在了柔软的棉花云朵上,无力又舒服得想闭上眼睛。
他咬紧了后槽牙,用疼痛换回了一点清醒。
“这不可能。”拉斐尔心脏绞痛,他不愿意与淇河有任何纠缠,可他的反抗在家人的压迫下如同蚂蚁一样弱小,这是皇帝赐下的婚约,除非皇帝亲自下旨解除,其他人没有权限拒绝。
淇河一直在骚扰他,就是为了让他去做这个出头鸟,让他被皇帝惩戒。
如今铂西突然说这话,是在为难他吗?
铂西看着他,没有说话。
拉斐尔被他看得心慌,但他不允许自己移开目光。
他勇敢地直视铂西的眼睛,他特别想答应铂西,在心里疯狂呐喊我愿意我愿意我想跟你共度此生,我想给你生一窝的孩子,但他怕牵扯到自己的家族,更害怕今天的事只是一场梦,但他说:“因为我父亲带领的军队战败了,导致我在这个学校倍受欺负,我在这里受过无数次伤惹过无数个麻烦,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更是数不清,只有今天被叫到了校长室,是您叫我们来的吧?”
铂西没有否认。
拉斐尔吸了口气,缓缓道:“我不觉得您是上将,就会头脑一热地答应你所有的命令。我跟淇河互相看不对眼,婚约可以一拖再拖,他可以沾花惹草,我可以追寻我的梦想,我不觉得这场婚约我有什么损失。但要是跟您结婚……您是得知我与您超高的信息素匹配吗?我们两人这么高的匹配度,恐怕我会一辈子都在床上度过,或者在小小的后院里葬送一生。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冲铂西鞠躬道:“上将,我不愿意解除和淇河的婚约。”
淇河十分震惊。
我就只是他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