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怔了一下,在红绿灯前侧过头,咬住她递过去的一小块油条。
好像在喂狗……漆许低头偷笑。
再一抬眼,见傅相沉小口嚼着,唇边竟是略微上扬的弧度。
像小狗偷吃到好吃的东西时的满足。
很难想象,这是能在傅相沉脸上看到的表情。
但当他转头看向她的时候,那样的表情立即消失了。
“现在心情好了?”他问。
漆许疑惑。
她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了?
*
项和与她家犬舍的合作推进地极快,没过几天,傅相沉就开会说要去提前磨合动捕的流程,可漆许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说让她一起去。
怎么回事,当时不是说她之后会负责对接吗?
人就是如此,漆许本来不想掺和,但真的不找她了,她又觉得心里不得劲。
会议结束后,她磨磨蹭蹭,把傅相沉堵在会议室门口。
“傅总,我不用去吗?”
傅相沉:“不用。”
他说得毫不犹豫,表情在她问出这句话之后更冷淡了。漆许有点摸不着头脑:“为什么呀?”
“你就那么想去吗。”男人沉下声,语气似乎有些不悦。
奇怪,他在生哪门子气。
漆许莫名其妙:“也没有很想去吧。”
傅相沉表情稍有缓和。
无所谓。少一件事,她倒也乐得清闲。
结果没过多久,她老爸打电话来:“许许啊,我得去医院复查肩膀,你弟要去参加警校面试,晚些才回去,只能你去了。”
漆许:“不行,我上次没抓住布朗,你忘记发生什么事了?而且那天他不是说,要让‘稳·重’点的员工跟进吗?”
“哎哟,大企业的老板哪有那么小心眼,人家傅董事长前两天还线上找我定了一只小奶狗呢。今天这事儿,我刚跟你们傅总说过了,他虽然没说可以,也没说不行啊。”
“爸你说的是人话吗?”漆许还想推脱,“我才不想在上司面前掉马……”
牟盛国:“没逝的,你上次不是没被发现吗。”
就这样,漆许还是没逃过这一茬。
动捕当天她请了半天假,傅相沉通过得爽快极了。她也没空细想,偷偷摸摸赶回犬舍全副武装,口罩帽子有什么用什么,全方位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刚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