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锴的雄心壮志尽在其中,其气吞山河、心怀寰宇昭然若揭,可偏偏李敬之却似看不见般。
周颂宜奋力挣扎,如雪的皓腕泛起红晕,被赵宗锴粗糙的手紧握,心中一阵胆颤。
“鹤奴五岁了,也大了,娘子莫将他当做无知顽童。”赵宗锴只握紧周颂宜的手,戎装利落,襦裙衣袂飘飘,在清风中却格外相配。
深夜,周颂宜独居后院一处,赵宗锴居前院。
清晨,天蒙蒙亮,鹤奴便醒了。
醒来时,文茵姑姑守在一边,鹤奴没有找到阿娘,却见七郎在庭院里鬼鬼祟祟的,不知要干什么。
“文茵姑姑,七郎来这里做什么?”鹤奴问文茵,透过窗外,能看见枝桠上带着晶莹剔透的露珠,晨露未晞。
文茵微笑,“七郎早就守在门外了,听见你来了,连膳也未曾用,便匆匆赶来了。”
许是少见身份相当的同龄人,鹤奴和七郎格外投缘,七郎总去阳曲山,鹤奴却是头次来,他过于兴奋了,郡王妃便压着他不准进来。
“七郎怎么不进来?文茵姑姑,你把他请进来吧,再下去,七郎要生气的。”
明明是鹤奴小两岁,两人相处中却总是鹤奴照顾七郎的想法,颇具兄长的风范。
“这是王妃特别准备的院子,外面有人守着,七郎进不来。”文茵解释道,这院子,既是保护亦是看守鹤奴的。
娘子和小郎君是特意分开的,防得是什么,不言而喻。
“奴婢这就去请七郎进来。”
事发匆匆,周颂宜就带了文茵和青璇二人,青璇跟着她,文茵便被安排在鹤奴身边,一切细碎的活计都需要她来做。
文茵撩开珠帘,看了眼门外,这活计自己有多久未干过了?都养娇了!
“鹤奴,我来看你了!”
七郎还未进门,声音就响起了,尖锐极了,惊起枝头的鸟儿扑棱着羽翼在空中飞旋,鹤奴闻声望去,想起了自家庭院里那只鸟儿。
一天未见,它会在枝头等着自己吗?
“我跟你说过,我家很大,现在要不要跟着我去走一走?你家有处园子,里头有个大湖,湖里种了很多荷花,水面上也有亭子,晚上了,那附近还有发光的虫在飞,今天晚上,我带你去捉。”
七郎一口气说个不停,恨不得将家中好玩的、有趣的,全部带鹤奴看看。
“昨天我听见了湖边有声音,一定是阿耶在设宴,请军中大将军喝酒。”七郎得意道,昨天他特意晚睡了,就想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