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茵本想取下鸟笼,让阿灼几个带下来,却被娘子制止了。
“取下去做什么?这鸟儿本就该自由飞翔在天空,在树梢头跳跃,关了这么久,不知还飞得远吗?”
周颂宜命文茵打开笼子,“鹤奴昨日就说这鸟儿想出去了,本就是怜惜这鸟儿才养着的,如今会飞了,让它走吧!”
鹤奴几人仰头看。
鸟笼打开了,鸟儿却并不飞走,只在笼中扑腾着羽翼,短暂腾空。
文茵取来食物,一步步逗弄着,将它引了出来,最后收起笼子,将鸟儿往空中一抛,它本能的扑腾翅膀,落在地上,歪着头打量。
鹤奴吹起口哨,它立即飞到肩头,看起来极为灵动。
“阿娘,他是不是在笼子里呆久了,不想飞到树上了?”鹤奴问。
“没有,呆几日这雀儿就会飞了,到时候,你再怎么吹口哨,它也不会理会你的,不信?那你就瞧瞧。”周颂宜摸了摸雀儿的头,它很温顺的接受了。
雀飞到缸上空,盘旋一阵,立于缸边,梳理起了羽翼,时不时带起晶莹的水珠,它过懂得打理自己呢!
这般爱干净的雀儿,自然独得鹤奴的欢心,看得如痴如醉。
“娘子……”
文茵停顿了一会,话到了嘴边,可说的却是:“现在可要用膳?”
“是凉了的荷叶粥,小郎君喝了两碗,还想喝,被青璇制住了,吃得多了积食,夜间又要起身。”
“你端上来,我用些。”周颂宜不想做忧愁状,惹的几人担心,强撑笑意。
雨后初晴,风清云淡,晚霞明,瑰丽的色彩照在周颂宜身上,犹如霞明玉映,光彩夺目,与往日一般无二。
文茵放下心来,对于娘子出逃一事,她一向颇有微词,并不赞成,日子虽静谧逍遥,可到底不长久,如今被郡王找到,她反而松了口气,不在担心往后。
只盼望着郡王能早日前来,接娘子去灵夏,文茵默默祈祷。
文茵去端膳,青璇便凑了上来。
“娘子,这宅子周围俱是人,都披甲、带刀带弓箭的,我们怕是不好走。”青璇悄悄道。
“陇西郡王府上的,都是久经沙场、杀人如麻之辈,不似延州之人,毫无防备,既有防备,凭我们几个自然难以下手。”
周颂宜说的轻巧,却让青璇眼前一亮,娘子定有办法!
刻意压低声音,青璇道:“娘子快说,是不是想到法子了?还是在这里的日子逍遥,我要做娘子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