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宜笑意渐淡,瞥了一眼陆璀,他看着赵宗锴和鹤奴出神,眼底的笑意溢于言表,原来如此,鹤奴与赵宗锴这么亲近,是陆璀从中谋划的吗?
赵宗锴看了眼周颂宜,俯下身子将他举过头顶,“好啊!某等着鹤奴长大,日后替某效力,做个造福一方的好官。”
在赵宗锴的臂弯里,鹤奴笑得灿烂极了。
雪后初晴,云雾散去现朝阳,碎玉铺金破寒霜,朔风卷残雪,晴日送梅香。
周颂宜见两人其乐融融,凝视片刻,悄然离去。
折军使没想到郡王竟然喜当阿耶了,还拿这个小郎君当亲子似的喜爱,长大后效力造福一方?
郡王对大郎君都没有这样说过!折军使听了心里慌慌的,若非年龄对不上,长的也不一样,他真以为这是郡王从前的风流韵事。
府中又来一妙龄女郎,郡王妃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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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一方天地,灵夏亦是霁雪初晴,日照曲栏,薄冰作水,潺潺流向重重山峦,灵夏明媚如春。
郡王府内,郡王妃折氏正和薛夫人议论两位小郎君取名之事,府中子嗣共四人,男女各两人,王妃折氏育一子,薛夫人一子一女,另一女不过月余。
薛夫人居长,最先服侍郡王,儿女俱全,恩宠有加,郡王妃将门女郎,父兄皆手握重兵,两人关系倒也亲近。
“郡王出征,后转道潼关、长安,有人瞧见了,说身旁跟着一妙龄女郎,据闻姿色不俗,此次回来,我们要多一个妹妹了。”
郡王妃无意间道,薛夫人掩唇轻笑,眉目间俱是自信,“不过一女郎,姐姐何必在意,郡王出征在外,第一次领着女郎回来,我们应该大度点。”
“姐姐父兄皆得重用,折氏一门陇右、关内俱有名气,郡王又情深意重,和姐姐举案齐眉,羡煞旁人,轻易间,我等都近不了身。”
薛夫人话中虽有夸大却也是事实,灵夏皆知,王妃折氏贤惠持家,出身将门却温婉可人,将整个郡王府治理的井井有条,向来得郡王敬重。
郡王妃摇摇头,“你这张嘴巴厉害,连我也敢调笑了,我找你来可不光是笑话的,而是看看你有没有听到风声。”
“小郎君都有五六岁了,只有个乳名,可连这乳名郡王不爱叫,总是大郎、二郎的叫唤,马上就出府读书了,总得有个正经的名字让夫子和同窗称呼才是。”
薛夫人淡笑不语,郡王妃仅有一子,爱如珍宝,视其为郡王万世之基的继承人,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