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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奴婢想呆在您身边,青璇和文茵姐姐两个人伺候您,总得有个人顶替一会儿。”以南极不自然道。
周颂宜看着以南,以南眼色躲闪,可却很坚定,始终不松开。
“你既想在我身边,便也罢了,我再另外调个婢女去鹤奴那。”周颂宜看向枝头怒放如火的梅,不必借风势,自会暗香浮动,沁人心脾。
“我在汝河南边有个宅子,广植梅花。”周颂宜突然说道,“这个时节,梅坞里,朵朵梅花应竞相绽放,香气四溢了。”
以南不解,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婢女见识浅薄,还未看过北方漫山遍野的梅,希望也能随娘子前去看看。”
周颂宜含笑点头,“你现在得闲了,去告诉节帅,我约他三日后在梅坞相见。”
以南抿嘴,娘子怎么能主动约晋郡王在梅坞相会?即使知道郡王有意娘子,可娘子一向抗拒,从不给他一点机会,现在,要屈服了吗?
“娘子,总要郡王亲自过府,迎至出城,您犯不着约郡王。”
按例,郡王妃依夫品级俱为从一品,郡王及一品媵十人,视从六品;二媵八人,视正七品,若娘子过府,能有几品?
原来已经默认自己会入府吗?周颂宜凝视着天空,复又摇头,侧目窥见铜镜里的女郎,一袭碧色短衫配长裙,颜色素雅简朴,端坐窗边,同样在看着镜外的人。
娘子吩咐的事,以南不敢不办,却悄悄找来了以雅,让她拿主意。
“所以娘子主动开口请郡王去梅坞?”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以雅缓缓开口。
以南拼命点头,“娘子也该矜持一下,再拿乔,否则入了府,若郡王很快就厌弃娘子了怎么办?”
以南说得是人之常情,和郎君私下相会的女郎便是如此爱娇,总要引的郎君不断去猜测,心痒难耐,可娘子和郡王的情况却不同,娘子,也不是这样的女郎。
“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