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赵宗锴时,周颂宜垂眸,“这是一位在河中的友人。”
友人?赵宗锴反复咀嚼这个词语,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
裴夫人观之,眼前人通身的气派不似科举士子,女婿与吴郡陆氏多是士子,与之往来的亦是如此,这人倒像是戍卒。
不是戍卒便是牙兵,更甚至是北边的王氏兄弟的私兵,不过一芝麻大的官。
“既是如此,小女便多谢郎君一路光照了。”说完,裴夫人便当众赐金,“这是一点谢礼,望郎君收下。”
自当上副将以后,赵宗锴便未收过如此直白的赏赐了,今日倒是头一回,梦回还是个蕞尔小兵之时。
周颂宜不说话,赵宗锴若能知难而退是最好的了。
“夫人的谢礼我收下了。”蚊子再小也是肉,赵宗锴不嫌弃。
“只是这么点谢礼怕是不够。”
赵宗锴的话出乎裴夫人意料,随后便是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