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国朝以来,武将名目繁多,有都知兵马使、兵马使、副兵马使、都虞候、十将、副将等职级,其中副兵马使和都虞候地位差不多,都是军中重要的人物。
“不知来得是忠武军节度使哪位家眷?竟路过我们魏州?”领头的都虞侯高声问。
裴朗行骑着高头大马,居高临下,“某是忠武军节度使麾下推官,今护送吴郡陆夫人北归汝州,特来拜访魏州节度使,望节帅行个方便!”
正是中午,烈日当空,阳光刺眼的很,都虞侯眯着眼睛看着裴朗行,朱全武吐并亳州后,名声大噪,在河南道首屈一指,他的面子,不可不给。
“原来是忠武军节度使的人。”都虞候大笑,“魏州和濮州本就是邻居,今天濮州兄弟过来了,我魏州自当迎接!”
“去,禀告节帅,忠武军节度使派人来拜访,请节帅出来叙旧。”
宅院大开,都虞候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可长枪上色迹斑驳,鲜红的颜色还未晾干。
周颂宜不明白裴朗行为什么一定要进城?要插手魏州内部政务吗?就凭他们数百人?
“车舆上是谁?”
都虞候好像根本没听见裴朗行的介绍,质问道。
周颂宜紧紧搂住鹤奴,捂住他的耳朵,鹤奴沉默的趴在她的怀里。
裴朗行面不改色,“是吴郡陆夫人,先太子宾客,光禄大夫陆宾客的孙媳,我护送陆夫人回汝州。”
“吴郡陆氏?”都虞候听说过这些南方的大族,一个个有钱的很,眼睛上下打量着,华丽的车舆,数十个木箱,婢女仆从数十人,这个陆夫人就是如此啊!
都虞候仿佛看见了金子在向自己招手。
“既然是吴郡陆夫人,那便请下车舆,节帅有令,需步行入内。”
裴朗行拱手,“这是自然,陆夫人自然懂规矩。”
都虞候满意的点点头,那朱全武的人也并不是都像濮州一样,个个都是硬骨头,这不,眼前的郎君就能屈能伸嘛。
裴朗行上前几步,凑近都虞候,左右抚刀,便要出刃,都虞候也惊异的望向他。
“都虞候莫急,某有几句话要对你说。”
裴朗行指了指车舆和大箱子,都虞候恍然大悟,两人相视一笑。
“吴郡陆夫人是汝州人,出自周氏,家资颇丰,听闻才色双绝,都虞候可想见一见?”裴朗行的话让都虞候睁大眼睛盯着他瞧,随后满意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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