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格外好,天空蔚蓝一片,微风习习,光影交错间,温暖的光洒在身上,鹤奴不停的动弹着。
陆瓒带了两个仆从,静静等在路边,以雅看得清楚,连忙禀告娘子。
“娘子,是大房的郎主。”
周颂宜抬起头,看向陆瓒,微微蹙眉。
嫁入陆家五载,可她和陆瓒根本不熟悉,陆瓒极少在家,除了新婚时匆匆见过几次,其他时候,都是遥看一眼。
说实话,如果在人多的宴席上,没有人提醒,她还真认不出来。
以雅是陆家的家生子,世代为仆,又有一个兄长在陆瓒身边,因此对于他是如雷贯耳,再熟悉不过的了。
想到这里,周颂宜悲从中来,以雅以南都是陆家家生子,都是郎君安排的。
“见过大兄!”
近了,周颂宜朝陆瓒行礼,陆瓒侧身躲过。
从陆瓒的角度来看,周颂宜无疑是极美的,她微低着头,高髻云鬟,黛眉微蹙,端得楚楚可怜。
“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一语过后,陆瓒惊觉她是要去探望母亲的,想到母亲现在的状态,他迟疑了。
陆瓒不说话,旁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周颂宜疑惑了一会,抬起头来,美眸流转间带着疑惑,“可是母亲——”
“不是。”未等周颂宜说完,陆瓒眉头一皱,打断了她的话。
“母亲很好。”陆瓒顿了顿,“是我惹的母亲生气了。”
周颂宜瞪大了眼,嘴边带笑,长兄竟还会惹母亲生气?她一直以为府上最能惹事生非的,是三郎,却不料沉稳内敛的长兄竟也会如此。
看到周颂宜吃惊的样子,陆瓒眉心微拧,挥退下人,语气生硬的转移话题。
“鹤奴三岁了,该自己走路了,怎么还缩在乳母怀里?”就差直说成何体统了。
陆瓒一声斥责,乳母慌慌张张的想放下鹤奴,鹤奴也知道是在说他,撅着嘴不高兴的踮起脚,看见周颂宜又直往她怀里钻。
周颂宜知道鹤奴是嫌弃这里脏,舍不得弄脏鞋袜,往日看不出什么,除了格外好洁,并无大碍,可被大兄指出,到底不美。
原本陆瓒只是转移话题,可看到鹤奴这番模样,却真起了管教的心思。
“三岁看到老,夫人应知,惯子如杀子。”
越生气,陆瓒声音反而越低沉,“鹤奴,你年岁尚小,又体弱多病,兼之独子,我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