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夜夜不知餍足,明显是很喜欢做这个事的,这样的盛宠对她是好事,她这种时候扫兴,哪个男人能喜欢?
好像,男人最不能在这种时候打断,会很不高兴的,刚才他就明显不高兴。
倒是她不识好歹了,又不是彻底受不住,何必惹他不快?
该忍忍的,他这个时候被她扫兴离开了,若是因此对她不满怎么办?她还没站稳脚跟啊,连孩子都没怀上。
若是他这个时候去找别人,明日就纳妾,那她处境岂不是尴尬?
正想着这个可能,在外面守夜的阿玉进来,有些奇怪道:“姑娘,国公爷怎么这个时候走了?脸色似乎不好,您惹他不高兴了么?”
姜央心中惴惴,闷声道:“算是吧。”
阿玉忧虑道:“这……姑娘您在国公爷面前一向言行谨慎,怎会惹他不快?这才刚成婚几日呢,这可不妥啊。”
姜央也知道很不妥。
不行,她不能让他因为这事儿对她不满。
她立刻起身下床,让阿玉拿来一件外衣披上,就急忙出去寻他,可这里是东院的主院,本就是他住的地方,是她一进府就被安排和他同住,而不是另外置院子。
如今他似乎没别的住处,若是有,大抵是书房,那好像不只是书房,还能起居。
她去了他的书房,却见书房的门紧闭,里面并无掌灯。
陆长渊手握重权,他的书房是要紧之地,是不许随意靠近的,所以守在书房的人是陆长渊的心腹手下,叫陆合。
见她匆匆而来,陆合上前拱手行礼,而后询问:“夫人怎么过来了?”
姜央看着那并无光亮的书房,着急问:“七爷呢?”
陆合却被问住了,讷讷道:“……七爷不是回主院了么?”
他没回书房。
那他去哪了?
在她这里遭到了拒绝,去找别人了么?
姜央隐约踉跄了一下,夜色不明,但她觉得自己现在脸色一定很不好。
姜央这时候来书房找陆长渊,陆合觉得不对劲,忙问:“敢问夫人,是出何事了么?”
姜央勉强一笑,“没事,你好好守着吧。”
之后,留下一脸疑惑的陆合,姜央带着阿玉回主院了。
不用找了。
他若是在书房,她还能哄他回去,可他若是去找别人,不管是在东院的哪个地方,府里还是府外,她是不该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