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流靠在咖啡机上,双手抱胸。“所以,我现在成了联盟内部斗争的棋子?”
“你一直是。只是以前是边缘棋子,现在往中心挪了挪。”
简俭放下抹布,走过来。“韩省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有。安静得不正常。”纪小瓷皱起眉头,“他上次在老码头见了你们之后,再也没有公开露面。他的人也不活动了,面包车撤了,假调查令也没再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暴风雨前的宁静。”陆江流说。
“我妈也是这么说的。”
纪小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这是你要的韩省的详细资料。我妈让我转交的。里面包括他的履历、他在联盟内部的关系网、以及他过去五年经手的所有项目。”
陆江流拿起U盘,掂了掂。“替我谢谢纪容。”
“她自己也要谢谢你。”纪小瓷转身往门口走,“周俭那件事,表面上是你引发的,但实际上是温和团体一直在等的机会——有人从内部提出质疑,温和团体就可以顺水推舟,推动规则修订。你帮了他们一个大忙。”
“不客气。”
纪小瓷拉开门,走了。阳光从门口涌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门关上后,简俭把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三个文档。第一个是韩省的履历,第二个是关系网,第三个文件名只有两个字:“俭偶。”
“俭偶?”林小禾念出来,“什么东西?”
简俭的手停在鼠标上,脸色变了。
“我爸生前最后一年,一直在做一个项目,代号‘俭偶’。他从不跟任何人透露项目内容,连我都不说。但我知道他每个月都会去一个地方——江城北郊的一个废弃工厂。去的时候带一个空箱子,回来的时候箱子是满的。”
“箱子里是什么?”
“不知道。他锁起来的,我打不开。”
陆江流走到电脑前,点开了那个名为“俭偶”的文档。
里面只有一页纸,没有正文,只有一张照片和一行字。
照片上是一个半透明的玻璃罐子,罐子里装着一个人形的轮廓。不是雕塑,不是模型——是活的。那个人形蜷缩着,像一个没出生的婴儿,但脸上有五官,眼睛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