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如此。”
只能说,江家是真的命不该绝,被下狱的江家人遇到了沈渊,二话不说就先把案子压下重审了,而被一路追杀的江时鸣则遇到了她。
这家人惨归惨。
但命也是真的硬。
沈渊摩挲着妻子柔软的小手,思虑片刻,沉声道:“本王是来办案的,不是来敛财的,你江家的半数家业自己收好便是。
至于你那二哥,不就是跛了脚么?叫他正常去参加秋闱即可。”
江时鸣:“!!!!!!”
眼睛“歘”地一下就亮了。
激动地向前一步:“王爷!草民的二哥当真可以、可以……”
“可以。”沈渊点头。
又道:“朝廷取士看的是才学,不是跛脚与否,但本王丑话说在前头,乡试、会试无碍,但殿试三甲就别想了。”
状元、榜眼和探花是门面。
他父皇不可能钦点一个瘸了腿的。
江时鸣喜不自胜。
随即又闹了个大红脸儿,不好意思道:“王爷多虑了,草民二哥是读书的料子不假,但三甲……做梦都不敢想。”
别说三甲了。
便是乡试的解元都不敢想好么。
“嗯,还有事?”
“没,没有了。”江时鸣摇头,他来此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叩谢王爷王妃的救命之恩,至于半数家业,则是全家商量过后做出的决定。
本意其实是想投诚。
如今王爷既然不收,他也不敢再提。
恭恭敬敬地弯腰行了一礼:“如此,草民便先行告退,日后但凡王爷王妃有用得上的地方,江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人走之后。
姜鱼起身坐到丈夫怀里,疑惑发问:“身体残缺者不是不可参加科举么?什么时候改的章程?”她怎么不知道?
沈渊习惯性搂腰。
自信发言:“等为夫回去之后改。”现在是二月,乡试在八月。
完全来得及。
其实,他本来也没想多管闲事来着,是方才那小子感恩戴德的样子,叫他联想到了别处,若是能让身残志坚者参加科举,算不算一桩功德?
他们夫妻俩现在不缺别的。
就缺功德!
此番之所以把安顿女人孩子的事情硬塞给妻子去办,也是为了让她能顺利获取功德。
蚊子腿再细也是肉啊。
姜鱼:“……”
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