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亲翻了个白眼儿。
仗着这屋子里都是自家人,她说话也没个顾忌:“你们小两口儿婚前就黏糊得紧,按理说成婚后不该这么久没动静儿呀。
难不成……是因为太频繁了?”
姜鱼:“!!!”
眼睛瞪得像铜铃。
心虚地偷瞄了一眼嫂嫂,发现她正在那捂嘴偷笑,姜鱼顿时气得直跺脚:“您胡说什么呢!”什么太频繁了,这话您敢说女儿不敢听啊!
而且,嫂嫂还在这呢!
您怎么……怎么……
“难道为娘说得不对?刚成婚那会儿生病,难道不是你们小夫妻新婚燕尔、没轻没重,所以折腾病的?”
就小鱼儿肚子里那点儿花花肠子,还想瞒得过她这个当娘的?
还有她那个禁欲了二十多年一朝开荤的女婿。
啧。
崔芷兰推测。
这俩孩子即便不是夜夜笙歌,实际情况也定然差不了多少。
和尚头顶的虱子。
一目了然的事儿。
姜鱼人都麻了,别看她平日和沈渊在私底下各种py玩儿得飞起,虎狼之词也是张口就来,但在亲娘面前到底还是放不开。
无他。
大馋丫头要脸!
而且,即便在现代,也很少会有人把私密房事跟家里人说的吧?
要是让老母亲知道她是个超级无敌大黄丫头,贪恋夫君美好的肉体,还动不动就缠着他各种py,岂不是要被娘亲笑死?
不行不行不行!
生怕再聊下去会变成限制级,姜鱼赶紧想办法终止话题。
脑子转得飞快。
她本想找个听起来靠谱的理由糊弄过去,可是看到阿娘脸上那抹担忧,终究还是不忍心让母亲跟着担惊受怕。
只能叹了一声。
拉老公出来挡枪。
“阿娘,您别担心,夫君说我现在还小,子嗣不着急的。”
崔芷兰一时没明白过来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女儿还小子嗣不急?
三息之后,老母亲一双温柔的美眸猛然睁大。
大惊失色:“你是说……”
姜鱼无奈点头,长长的睫毛垂下,开始摆弄自己手腕上的羊脂玉定情镯子,摸一摸再转一转:“就是您猜的那样。”
虽说体外也有受孕的几率。
但她知道历史,姜侧妃这个人确实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