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永宁侯夫人散乱的发髻和脸上殷红肿胀的巴掌印。
姜云鹤一阵头大。
哎呦喂我的崽,你可以闹,但不能这么闹啊!
分寸懂不懂!?
顾少伦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揍就揍了,你怎么还跟长辈动起手来了?
“姜鱼!!!”
这一声暴喝,成功让院子变得瞬间安静,永宁侯夫人的号丧声都被吓回去了。
姜鱼适时转头,露出一张与她行为举止全然不符的芙蓉美人面。
玉簪挽青丝,冰肌玉为骨。
一袭青衣仿若九重宫阙上的谪仙临凡。
眉如青山远黛,眸如银河点星,唇不点而朱,一双长睫如振翅欲飞的蝴蝶投下剪影,长睫下是一双比杏眼更媚三分,比猫眼更水润憨态五分的美眸。
似是全天下的钟灵毓秀都集中到她一个人身上去了。
若是现代人有幸见到她这张脸,一准儿惊呼——女娲毕设。
纯纯数值怪一个。
早在永宁侯夫人逼逼赖赖的时候,姜鱼就知道亲爹来了,但那时候她还不确定要酝酿个什么表情来面对亲爹。
毕竟这次……
属实是没收住。
一来,顾家人太不是东西,让她没压住体内的洪荒之力。
二来嘛,借机把事情闹大本就是她的计划。
尴尬的把马鞭背到身后,姜鱼右手举起,心虚地朝着对面晃了晃,嬉皮笑脸:“嗨,爹爹。”
姜云鹤:“……”
嗨???你竟然有脸嗨?
还有啊,你个糟心闺女光藏鞭子有什么用?倒是先把你那死脚拿开啊,还踩着人家脑袋呢!
“给老子滚过来!!!”
“我不,我过去你打我怎么办?”
姜云鹤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艰难挤出一句:“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嘿嘿,我这也是事出有因,爹您也别光听信旁人的一面之词呀!正事没解决我就先不过去了,您要是想同我说悄悄话,咱们回家再说呗。”
姜云鹤心说我跟你说个屁的悄悄话,老子现在只想把你屁股打开花!
不知轻重的混账!
那永宁侯夫人身上还背着诰命呢,你把她脸给扇肿了,咱有理也变没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