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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失分集中在压轴,是方法论的问题,不是努力程度的问题。
    我找了题目,找了解法,花了比平时多两倍的时间去练那个类型。
    下一次,差了四十七分。
    再下一次,差了十六分。
    她的成绩不随题目的难易程度波动。我的会。
    我已经用了所有我能用的方法。我已经把自己能优化的地方全部优化过了。但差距是真实的,我和她像两条从不同海拔出发的河,我可以加快流速,但没有办法改变落差本身。
    我突然感受到一种我不熟悉的东西。
    说不上沮丧。是更底层的、更安静的困惑。像是第一次意识到地图的边界,线以外的地方是空白,没有画不是因为没有路,是因为画地图的人没有去过那里。
    我站在那条线前面,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期末考试出成绩的当天下午,我去办公室交一份材料,经过主任室的时候,门开着一条缝。走廊安静,我站在门边,听清楚了里面的对话。
    他们在说冷听白。
    “她这次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一个老师说,声音带着点掩不住的兴奋,“给出了一个我们备课组没有预设到的解法。更简洁,思路很漂亮,我当时看卷子看到那里都愣住了!”
    “这孩子是真的有天赋,”另一个老师接道,“不是练出来的那种。她做题好像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从另一个角度进去,出来的路就短了。”
    “今年省状元,我觉得有希望。”
    “这种孩子,十年出一个。”
    我站在门边,把那段话从头到尾听完了。
    然后我走进去,把材料放在桌上。
    “老师,这是您要的东西。”
    转身,出来。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我的步伐没有变,呼吸没有变,表情没有变。
    但我在脑子里把那两个词放在一起看了很久。
    天赋。
    练出来的。
    我是后者。我一直知道这件事,只是一直没有正视它,因为在「点石」,在班里,在林晓兰原本的期待里,“练出来的”已经足够用了,没有人要求我是前者。差距存在,但差距被别的东西盖住了,盖得严实,不去掀就看不见。
    但林晓兰听到“省状元”这个词的时候,她的眼睛会亮。
    我知道她的眼睛会怎么亮。
    我见过那种亮。
    那是她看到一个更远的地方时候的表情,是她把那个地方变成新的起点、然后把那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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