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脸色猛地一沉,手里的核桃捏得粉碎。
“老奴在这御书房当差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今天这药你喝得喝,不喝老奴捏开你的嘴灌你喝!”
老太监干枯的手猛地探出,直奔李怀安的衣领抓来。
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
李怀安急眼了。
这要是被灌下去,肠子化成水,找谁说理去?
电光火石间,他余光瞥见魏公公床榻内侧挂着一把连鞘长剑。
李怀安就地一个懒驴打滚,险之又险地避开魏公公的袭击,顺势窜到床边。
长剑出鞘,寒光四射。
李怀安双手握着剑柄,直接把锋利的剑刃死死压在自己的脖颈上。
锋利的剑刃瞬间割破了表皮,渗出一道血线。
“别过来!”李怀安扯着嗓子大吼,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老东西,你别逼我!”
魏公公脚步一顿,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你今天要是敢用强,老子现在就抹脖子!一拍两散!”
李怀安咬牙切齿,一副亡命徒的架势。
“到时候皇后娘娘问起来,我看你怎么交代!娘娘可指望我去御书房办差呢,我死了,你也得跟着掉脑袋!”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魏公公盯着李怀安看了半晌。
突然,那张满是老人斑的脸皮剧烈抽动起来。
“哈哈哈!”
魏公公仰头大笑,笑声尖锐刺耳。
李怀安见状,只觉得心里发毛,手里的剑又往下压了压。
“笑什么笑!老子是认真的!”
“行了,把剑放下吧。”魏公公收起笑声,慢悠悠地走到桌前,端起那个粗瓷海碗。
“老奴要是想杀你,你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
老太监端着碗,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
“你小子胆子倒是不小。既然你想死个明白,老奴就告诉你。”
“这碗里装的,不仅不是毒药,反而是全天下男人梦寐以求的至宝。”
“这是老奴耗费三十年心血,搜罗天下奇珍异草,熬制出来的壮阳神液!”
李怀安愣住了。
手里的剑悬在半空,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壮阳?”李怀安瞪大眼睛,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特么逗我呢?我一个太监,你给我喝壮阳药?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