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沈仲越揽住舒窈的肩:
“咱儿子像你,聪明。”
“老天!”舒窈惊叫一声,“你话可别说得这么满,咱俩说的是一个儿子么?”
“难不成你瞒着我偷偷生了第二个?”
沈仲越看着她调侃。
舒窈笑,“我也得有那时间和条件。”
老夫老妻的,说起这些都不害臊了。
“今天王梅嫂子来找我了。”
不用舒窈细说,沈仲越都能想到是为了什么,他捏了捏眉心,
“高政委下午也找我了。”
“你怎么说的?”舒窈问。
“还能怎么说,”沈仲越想想也觉得好笑,
“我说我打算一劳永逸,去做个结扎。”
舒窈愣了一下,哈哈直笑。
沈仲越不满地捏了一把她的腰:“你呢,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怕丢脸。”
两人对着乐了一会儿,舒窈低头看她和沈仲越握在一起的手,一黑一白,一只皮肤细腻手指纤长,一只粗糙硬朗,直接粗壮突出,虎口处带着深浅不一的细小疤痕,
这些年,沈仲越一直很拼,抓训练抓备战抓后勤,自从二叔调任过来当海岛司令,他又在同一年升了副团,
为了挡住一些流言蜚语,每一项工作他都是兢兢业业,不敢懈怠。
“看什么呢?”
沈仲越的眼神落下去,大手张开又握紧,最后放在舒窈的手旁边作对比,笑:
“没你的好看。”
舒窈昂了昂脖子,
“那当然,那些霜啊油的可不是白抹的。”
沈仲越握住仔细摩挲,舒窈任他摆弄,忽然开口:
“沈仲越,那个计生指标,咱们报一个吧。”
沈仲越动作一顿,缓慢地眨了眨眼:
“真想再生一个?”
舒窈用胳膊肘怼他一下,男人配合地发出一声痛呼,
“我刚刚才从二叔那边回来,”
“二叔说,上面基本有了定调,要裁军。”
从今年一月开始,就已经有风声传下来说要整顿部队,随后又说军队总人数要减少,并且是反复强调,
如今京市那边还在开会,但部队消肿这事基本已经定下了,现在在商讨的,不过是如何裁、裁多少的问题。
二叔私底下跟她说,重点主要是在干部的精简整编上,那些多出来的副职,以及一直留在原岗位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