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一屁股坐到沈仲越旁边,紧紧贴着他,捧住他面壁的脸朝向自己,笑眯眯瞅着他,
“我错了嘛。”
沈仲越一眼扫过去,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他顿时有些失落,
原本听着舒窈在房间里捣鼓半天,他还以为……
沈仲越用力扭头,再次面壁,力道大得舒窈都捧不住他的脸。
舒窈半点不气馁,笑眯眯换了个位置,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我错了,沈副团一点都不老,男人三十一枝花,我家沈副团今年才二十九,啊,还没过生日,那就是二十八,还是花骨朵呢。”
舒窈刚坐下,沈仲越的脑袋就像上了发条一样再次扭向另一边,
舒窈脸上登时露出几分新奇,她从左边探头,沈仲越就向右扭头,她从右边探头,沈仲越就向左扭头,
来回几次,舒窈见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沈仲越,你这会儿好像猫头鹰。”
脑袋能扭270度。
“好了嘛,我错了,”
舒窈干脆一屁股坐他腿上,搂住他的脖子往他怀里挤,理直气壮:
“那不也是你先气我的?”
“我都道歉了,你还有我怎么样嘛!”
舒窈握住他的左手,晃了晃,
“喂,你不要装得太过分啊,差不多得了,不然我就去二叔家了。”
沈仲越立刻把人圈住,硬邦邦的身体软了下来,下巴搭在媳妇的肩窝,一脸委屈:
“你欺负我,这岛上到处都是你的娘家,你不能一不高兴就提离家出走。”
“沈小岛生气,你还知道给他折飞机折兔子逗他,小黄生气,你还知道给它找根骨头,到了我这,就只有一张嘴么?”
舒窈撅起嘴对着他的脸一通乱啄,
“一张嘴还不够吗?”
“这样不够……”
沈仲越盯着她的唇,慢慢低头,舒窈凑过去咬了他一口,下一秒,沈仲越感觉自己的手腕一凉,
“别气,给你的东西可比给沈小岛和小黄的贵多了,”
“看看,喜不喜欢?”
不可否认,沈仲越此刻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低头往腕间看去,是一块崭新的机械表,
深邃的纯黑表盘,十二点位立着凸起的汉字标识,刻度是粗大的夜光条标,三点处嵌着一方小巧的日历开窗,
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