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宏听陆望安说了这一大堆,也不生气,反而十分郑重地点头:
“你说的对,夏国栋确实该被教训一顿,伯伯记下了。”
沈仲越替舒窈紧了紧外套,心里暗暗夸赞这小子有前途,
就是,屁大点孩子玩什么不好,非要玩水,害人害己,是该被教训一顿。
他冲夏正宏点头:
“夏科长,我们先走了。”
陆定远也同样冲夏正宏点头,回头招呼儿子:
“陆望安,回家。”
陆望安不要自家老爹,听舒窈让舒明慧和舒平安去家里吃饭,屁颠屁颠跟上去: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沈叔叔,我给你烧火,姐姐,我给你捏胳膊。”
他这会儿也缠舒窈缠得紧,谁能懂他都快被淹死了,他姐忽然神兵天降救了他的感受啊!
亲人呐!
陆定远觉得丢脸,默默落后几步,跟前边的龟儿子拉开距离。
几人在门口遇上了季兴邦和季大娘,季兴邦正停着车,季大娘一瘸一拐地往医院里头走,
神色凝重面色焦急,还隐隐有些埋怨,
再怎么不喜易春月,都是她把人带过来的,好好的人过来,带了伤回去算什么事?
再说,她好端端的去海滩上做什么?
报信的人说她是落水,早不落水晚不落水,偏偏老二马上就到了,她落了水?
不是她老婆子把人想得多坏,实在是易春月这个丫头心思多又不安分,这几天总是抽着空子就往外跑,可怜她一个瘸了腿的老太太叫又叫不住,追又追不上,
成天盘算着老二什么时候能到!
她疑心,这丫头怕是听到什么风声了,知道老二要来,专门弄这一出,能在岛上多赖一赖。
要不是老家离得远没人同行人托付,又怕她一个大闺女独自回去在路上出什么事,早该让她走了。
季大娘急匆匆往里走,一瘸一拐分外明显,迎面撞上从里面走出来的舒窈等人,大娘一愣,强撑起笑点点头,
季兴邦两三步跨过来,见到几人的样子心里一咯噔,生怕又是易春月惹的祸,
“弟妹,你们这是……也掉海里了?”
老天保佑,可别是易春月做的孽,他这张老脸,已经要埋到地里去了。
舒窈摇了摇头,看着二人胆战心惊即将崩溃的表情,眼神里都快染上实质性的同情了,
季家这几年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