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没受伤,就是连续救了两次人,有些脱力,
她是陪舒明慧过来的,舒明慧一直拉着渔网不放,手心被割了好几道口子,这会儿正龇牙咧嘴地被韩茹清理伤口,
“轻点儿,韩茹你轻点儿,这是人肉,不是猪肉!”
舒明慧疼得直跺脚。
韩茹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些,嘴上却不饶她:
“疼就对了,这消毒水碰着破口哪有不疼的?”
“不把沙子和脏东西清干净,回头发炎溃烂更受罪。”
平安扒着妈妈的腿,盯着护士姨姨手上的动作,边嘟着嘴隔空吹气,边眼泪汪汪地点头。
韩茹低头一看,乐了:
“你看看,小平安都懂这个道理。”
舒明慧“嘶”地一声,把头埋进了站在她身边的舒窈怀里,可怜巴巴地邀功:
“窈窈,我这是为了你,不然这破网这么划手,我才不使劲拽呢!”
舒窈点头:
“知道啦,我回去弄块肉煮了给你补补。”
舒明慧舔舔嘴唇,得寸进尺提要求:
“我要吃红烧的,最好是五花肉!”
狠狠受到惊吓的陆望安小同志听到吃的缓了些神,点头赞同,
“舒姐姐,我也想吃,让老陆给肉票。”
陆定远满心焦急地跑过来,一来就听到这龟儿子还在讨吃的,差点气了个仰倒,手心发痒:
“陆望安!谁让你下海的?!”
沈仲越也大步跨过来,拉过舒窈,仔细检查:
“没事吧?有没有磕到碰到?有没有受伤?”
传话的人说得不清楚,只说孩子落了水,舒窈下去救人,其中具体的原由两人也不知道,这会儿更是只顾着急,没有细问。
舒窈刚刚倒没觉着异样,只感觉胳膊有些发酸,这会儿被沈仲越轻轻一拉,紧绷许久的肌肉骤然受力,酸胀感一下子炸开,
她下意识倒吸一口冷气,低低“嘶”了一声。
“怎么了?胳膊伤着了?”
沈仲越的动作立刻顿住,眼神紧张起来,不敢再碰她,
另一边检查儿子的陆定远也望了过来。
舒窈揉了揉胳膊,又活动几下肩膀:
“没受伤,就是肌肉酸。”
来医院之后,护士给她找了套干爽的衣服换上了,那会儿她就看了看身上,确实没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