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这么多东西回来做什么?也不嫌背着累。”
舒窈坐到他身边,有一丝丝轻微的调侃:
“二叔,我可没带多少东西给你,都是二婶收拾的。”
她从包里拿出两块纯棉护腰布、一沓狗皮膏药和一瓶药酒,
“二婶说你现在用的护腰布都快成老太太的裹脚布了,破破烂烂又臭又长,趁团里休息,特地去扯了布自己做的,”
“这一沓狗皮膏药,是过年的时候去地方部队演出慰问,和老乡换的,说是从前的老猎户传下来的秘方,效果很好,”
“还有这个祛风活络的药酒,里头泡了杜仲、川断、骨碎补、当归红花独活十来种药材,在地下埋了三五年……”
江承武抱着酒瓶子不撒手,拔开瓶塞闻了闻,
“好东西啊,瞧这成色,黑红透亮,地道!”
江承武闻了又闻,恨不得抱着瓶子先喝上一口,舒窈连忙拦住:
“叔!二叔!这可不能喝,里头泡了蛇骨的,药性冲,是外用药酒,”
“二婶讲了,要我看住你。”
江承武略显失望地咂咂嘴,
“小沈,来给我搓一搓。”
海岛潮湿,腰上的旧伤确实隐隐酸麻疼痛。
舒窈给沈仲越让了位置,自己拿了一块膏药慢慢揭开上面覆盖的油纸,
江承武趴在沙发扶手上,出声询问:
“你爷爷奶奶身体都还好吧?”
“挺好的,就是在吃上得忌嘴,雷医生说了好多次,二人谁也不听,高婶和小吴又管不住他们,”
“原本二婶是住在文工团里的,现在被逼得三五不时就得往家跑。”
江承武笑:
“你爷爷奶奶越老越像小孩儿,比小岛都不如,”
“小岛留在那边?”
舒窈找出了一盏煤油灯,
“昂,他馋得很,要留在那边等着吃杨梅。”
江承武微微瞪眼:
“这才几月份?杨梅最早也得四月底才能出一些吧?”
“也好,能多陪陪你爷奶,他们是巴不得你和小岛都住家里。”
话音刚落,江承武感觉到腰上被搓得一阵疼,
“嘶!轻点!”
沈仲越应得快:
“二叔,这样有效果。”
江承武怒骂:
“滚滚滚滚滚,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