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也不敢再喊“李家冤枉”了,可这出乎意料的发展,也让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愣愣地站在原地,像是被这个消息吓傻了一般。
舒明慧的反应被保卫科的人看在眼里,震惊错愕不似作假,
那个境外信封,她应该是当真不知情。
两位干事短暂对视,其中一人开口询问:
“舒同志,我们调查到,之前你父亲蒙冤下放,李家害怕受到牵连,同你离了婚,丢下你和孩子不管不问?”
舒明慧低声争辩:
“是我主动提离婚的!是我怕连累卫军哥。”
“这两三年期间,听说你和孩子过得不是很好,你心里没有怨恨李家?”
舒明慧:“特别难的时候有一些,但我知道,李家是没有办法,都是因为后勤学校的那些人排挤他们,不是他们的错!”
“况且……”
舒明慧摸了摸脸上的疤痕,“我不怨卫军哥,只有他不嫌弃我。”
保卫科干事的眼神落在舒明慧脸上的疤痕几秒,停顿一下,继续问:
“舒同志,前些日子,你去李家就餐,在此期间,你有没有进入过卧室区域?有没有触碰、挪动或是往书柜里、角落处放置任何物品?”
舒明慧瞪大眼睛:
“你们什么意思,是在怀疑我?”
“舒同志,你不要激动,我们只是例行调查。”
舒明慧抿了抿唇,“没有。”
“根据李卫军的口供,那天有一段时间,你是单独留在屋子里的。”
保卫科的干事陈述事实。
舒窈闻言,嗤笑一声,满是嘲讽,
“这可真是你的好卫军哥啊。”
“小姑,这可是大事,影响非常严重,我劝你实话实说。”
保卫科两人看舒窈一眼,并未呵斥,反而舒明慧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眼珠子都像是憋红了,
强撑着的一口气也像散掉了,整个人恹恹的,好半晌才开口,
“是,我是有几分钟单独留在屋子里,不过是他争着要把孩子抱出去,说看奶奶忙了什么好吃的。”
这些天,她一直没让李卫军有机会跟孩子独处,一去他家里面,那母子俩就憋不住了,把孩子单独抱出去说了好些话,
什么爸爸好,奶奶好,问平安要不要爸爸,还说什么没有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