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歪头看舒明仪的神色,别有意味地痴痴笑了起来,舒明仪被她笑得浑身不自在,抬手去捏舒窈的耳朵,
“小丫头,笑什么。”
“我要干活了,快走快走。”
话虽这么说,在舒窈离开之前,舒明仪还是拉住她道:
“幺幺儿,你帮大姑一个忙,弄些海鲜干货还有罐头什么的寄给你姑父。”
舒明仪好不容易开个口,舒窈指定要把事办妥了,花了一周的时间想方设法弄了一大包特产,给大姑父周元衡寄了过去,
因为她的原因,夫妻俩分居两地天各一方,舒窈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推着自行车将包裹送去邮局,回来时舒窈遇上了季兴邦,他也推着自行车,同舒窈这清清爽爽的一人一车相比,他那边的情况可就复杂多了,
大大小小的包裹、竹筐、粮袋层层叠叠绑在自行车上,后座上除了挂着两大袋粮食,还侧坐着一位拿着拐杖头发花白的大娘,
一位年轻的姑娘跟在旁边,手里拎着零碎的小包裹,姑娘像是有些晕船,脸色恹恹,走几步就得捂着嘴干呕几声。
季兴邦艰难地推着车,一边要顾着后座上的老娘,一边要看着摇摇欲坠的行李,海风一吹,粮食布袋都似乎跟着晃来晃去,车更是吱呀作响,不堪重负,一路磕磕绊绊,狼狈至极。
舒窈蹬了几脚,追上去,
“季教导员,要帮忙吗?”
听到舒窈的声音,季兴邦跟见到救星似的,
“弟妹!”
背对着舒窈侧坐车的季大娘艰难扭头,随着她的动作,自行车又晃了晃,老人家看着舒窈,连忙推了推儿子,
“兴邦,这位同志是?”
“娘,这是咱们团沈副团的家属,也是家属厂的厂长,舒同志,之前跟咱是邻居。”
旁边捂着嘴时不时干呕的姑娘抬头看了舒窈一眼,脸上有些来不及掩藏的诧异。
“噢噢噢噢噢,就是守海守洋在心里说的,那位做饭可香的同志吧?哎呦,年纪轻轻就是厂长,真了不得!”
季大娘恍然大悟,连忙打招呼,
“舒同志你好,我是兴邦他娘。”
舒窈笑着问好,
“大娘您好,一路辛苦了吧?您坐我车,我载您回去。”
季大娘很是高兴,
“不辛苦不辛苦,来看孙子,我心里高兴着哩,”
“舒同志,我们慢慢走就成,不麻烦你了。”
“大娘,不麻烦,咱们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