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专家同志来他们这个苦地方进行支援建设,可不能亏着她们。
两人专选好货,什么鲍鱼罐头、红烧肉罐头,海味八珍罐头,每样都拿了些,再往里头走,是特意从供销社买的女性专用物资,干净的粗布内衣、柔软的纱布、耐用的卫生用品,劳保手套、厚实的棉袜,
范华秀甚至组织家属院里的嫂子们做了几双厚棉鞋,
舒窈又私人贡献出两瓶雪花膏和蛤蜊油,林林总总装满了一个大木箱。
沈仲越晚上从团部下班回来,看到舒窈坐在书桌前整理那一沓资料,他没有上前,靠在门框上问:
“明天跟着补给船一起上岛慰问?”
舒窈点头,将那些资料手稿叠好放进抽屉里锁起来,抬头笑道:
“你明天送我去军港码头?”
“行啊,”
沈仲越见她放好东西,这才上前,
“乐意效劳。”
夫妻俩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沈仲越拥有了上一世的记忆,也知道舒窈有秘密,但舒窈不讲,他也从不主动探究,家里的这个带锁的抽屉是绝对机密,除了舒窈,没有人会打开。
至于里面到底有没有东西,具体又是什么,只有舒窈一个人知道了。
要说沈仲越升副团有什么好处,根据舒窈的切身体验,大概是每天早上不用再去操场巡查早操,能陪她多睡一会儿,还能给她和小屁孩儿做个早饭,
晚上也不再需要时不时地值班,去各连巡查,在家的时间明显变多。
舒窈张了张双手,沈仲越立刻笑着把人抱起来,姿势同抱孩子差不多,
“这几天有空,我给你在院子里修个厕所?”
院子大了,也有地儿给媳妇儿改善一下生活条件。
舒窈皱了皱鼻子,
“会不会臭?”
“搭在院墙角落,离屋子远,冬天天冷,臭味也小,夏天我想办法在旁边种点薄荷、臭篙,定期撒草木灰、沙子,及时清理,不会有太大味道的。”
这事儿沈仲越有经验,谁当新兵时没去掏过厕所?
舒窈高兴了,低头亲了他一口,
“修!”
部队的补给船不等人,翌日天刚蒙蒙亮,舒窈就被沈仲越从床上叫了起来,凌晨天气凉,被窝里的暖和气在舒窈坐起来后就消散殆尽,
等她洗漱完,沈仲越摸了摸她的手,赶紧递过来一碗热粥,
“喝了暖暖身子,雾还没散,海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