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妈妈,好疼啊。”
后头的范华秀用竹篓背着小黄跟过来,
她一辈子都没抱过狗,这不同于人体构造的体型让她颇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下手,还好有人提供了一个篓子,
她看了一眼一边喊疼一边笑的沈淮屿,心里大惊,
这孩子怕不是头脑坏了吧?脑袋上破了口子,还笑得出来?
舒窈心里更担心了,那点小伤口倒是没什么,就怕脑子里面摔出问题,
小孩儿的状态也不太对,要是平时,没什么大事,这会儿早装佯作怪地嚎起来了,生怕她秋后算账,
更何况,小黄也像是被打了的样子,就怕两小只在外面受了欺负。
但沈淮屿现在不说,舒窈也不追着问,最要紧的是先去医院检查一遍。
小屁孩没什么大事,就是脑袋后面被剃秃一块,缠上了纱布,小黄一到医院,是腿也不飘了,口水也不流了,恨不得到处撒欢,
医院里也没人给狗看过病,医生给小黄摸了一遍,只说没大碍。
回了家,关上门,舒窈摆出好好跟小屁孩聊聊的架势,
“脑袋到底是怎么伤的?小黄又是怎么回事?沈淮屿,你给我讲清楚!”
她心里憋着一股火,这年头,只要有人在家,白天就没有人锁门,
她之前睡午觉时倒是锁的,不管是院子里那扇半人高,底下有很大一块缝隙的院门,还是客厅里这个母子门,只要睡觉,她都会锁,
不过小黄的窝在院子里,小屁孩成天要和它玩,为了方便小狗进出,舒窈就开始只锁院门,
但母子俩约法三章,门开着,他不许随便乱跑,结果今天给了她一个大惊喜,在家属院里和小朋友们玩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吗?!
舒窈气得脑仁疼,她不敢想,要是真出了事怎么办。
沈淮屿低着头,把责任归在傻狗身上,随口编谎话,
“小黄去吓人家的鸡,被打了,我跟着跑,摔了。”
舒窈顺手抓起鸡毛掸子,用力敲桌子,
“沈淮屿,我有没有说过,不许随便乱跑!不许自己一个人出家属院!”
她按着太阳穴,
“怪我,我就该把门锁好,怪我睡得太死,是我的问题。”
沈淮屿抬头看站在面前的女人,她还很年轻,也很漂亮,她很心软,也很民主,那个蠢货稍微求一求,她就能答应他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