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加工点出了事,江晚在三团那边挺不好过,也就赵琴还在上赶着,”
曹立秋撇着嘴,
“也不知道是在图啥!”
江晚从前任人唯亲,加工点里全是跟她交情深的,本就得罪了其余想工作的家属,现在加工点又出了小偷小摸的事,那些嫂子被丈夫警告,也都不自觉同江晚保持距离,
就连杨允蕙,也被钱师长郑重其事地警告一番,不敢再同江晚交之过密,现在江晚的院子前,可真是门可罗雀。
舒窈也不知道赵琴在图啥,但赵琴知道,她所图极大!
她已经过够了这里的苦日子,她出生于46年,她生命的前十年,过得极其肆意,就连襁褓,用的都是真丝面料,
她是酒肆里的小东家,家里养着十来个厨子、伙计,她就是逛个街,都有人抢着背,
市里的蛋糕店、西餐厅,她全部去过。
穿着漂亮的洋装,喝着咖啡、吃着牛排,去哪儿都有人做脚夫的日子才是她赵琴该过的!
她不应该烂在这片贫瘠的海岛上,不该烂在一个娶过媳妇有三个孩子的臭男人身上,更不该被人喂尿,就为了一个可笑的传宗接代!
金家是什么东西?这样肮脏的血液,贫穷的家庭,有什么好往下传的?
她就是故意的,她不要生一个那样丑陋、恶臭的孩子。
老天有眼,她在县里遇见了当年逃往对岸的曾家哥哥,
曾家是开丝绸庄子的,就在她家隔壁,曾伯伯比她爸有远见,眼看形势不妙,就当机立断逃了出去,当年走时还来劝过爸爸,可惜老头子信奉什么故土难离,害得她也跟着吃苦。
曾家哥哥讲了,只要她帮着做几件事,就会把她带去对岸,那边还会奖励她一大笔钱,无论是想去香江还是妈港,都会安排妥当。
赵琴看着面前的江晚,眼中闪现出奇异的光,
江晚沉着脸,声音猛地拔高,
“哪个女的?姓周的跟哪个女的走在一块儿?”
赵琴故作为难,
“晚晚你也别太生气,可能是误会,周营长做好人好事呢。”
“不过拉拉扯扯的确实不像样,周营长多久没回来了?眼瞅着台风要来了,岛上各处都忙开了,检查营房、哨塔、电线,”
“再怎么说,周营长也该回来看一眼才放心吧?”
江晚恶狠狠眯起眼睛,
“他都忙着陪相好呢,哪有功夫来管我?”
她就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