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立秋和范华秀喜气洋洋地帮着战士们抬、拉设备,
“小心小心小心,这东西金贵着呢!”
码头上充斥着赞扬舒窈的声音,
“不得了,舒厂长了不起呦,弄出个啥新糖水,帮国家创汇啦!”
“你们瞧瞧国营厂的领导对舒厂长的态度,哎呦喂,真是了不得,立秋啊,往后家属厂也是搭上国营大厂啦?”
“这大家伙,敞亮!舒厂长有本事,去了一趟闽州,干成几样大事,这样的设备,也就只有国营厂才能有了。”
“你们瞅见那些罐头没有?少说有一百箱吧?全是糖水罐头!不愧是国营大厂,出手就是阔绰,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糖水罐头!”
糖水罐头不是必需品,军供里也少见,不止是家属们,就连搬运物资的小战士们都不由咽了咽口水。
人群一窝蜂涌向曹立秋和范华秀,衬得江晚这边凄凄凉凉,几人的脸色难看至极,恰在这时,船上下来几位抬着各种机子的战士,
机子闷声落地,为首的战士高声喊着,
“江晚同志,江晚同志在吗?”
江晚看着那些不像样的铁坨坨,唇色泛白,她强撑着上前,
“我在这,同志,你们确定没送错?”
“这也不是做罐头的设备啊。”
那战士愣了一下,也老实,挠了挠头:
“报告嫂子,我们就是按后勤的调拨单送货,这是部队食堂用的多功能高压消毒锅,”
“这个是马口铁罐头的封口机,部队修理厂的老师傅自己做的,结实耐用,这是……”
“嫂子,一样没差,都拉过来了。”
江晚看着那个军绿色的单腔封口机,对比罐头厂里的六腔封口机,再一想罐头厂送给舒窈的四腔封口机,
她脑子一晕,只觉得多此一问,简直是在自取其辱。
姑父、姑父怎么这么没用啊!
他明明是军区总后勤的副主任,就送了这么些破烂给她?!
赵琴、谭晓倩几个面面相觑,心里也不是很自在,但还是同时开口安慰:
“晚晚,这些也够了,咱部队的东西,不比国营厂的结实耐用?”
“你瞧着吧,人家厂里专门养了一群维修师傅,舒窈那边有什么?等设备出个小毛病,她那一条线都得崩!”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