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在丈夫面前试着提过江晚的名字,丈夫那边半点反应都没有。
杨允蕙是真拿不准,于是她想着再试一试丈夫,
“晚晚啊,你能替军属们考虑,婶子欣慰得很,办生产组是好事儿,”
“就是这天寒地冻的,岛上的风跟刀子似的,吹在脸上都疼。”
她拉起江晚的手,语重心长:
“你这姑娘细皮嫩肉,婶子可舍不得你这大冷天出去吹海风、忙活,”
“办生产组是为了过日子,又不是为了折腾自己,对吧?”
“要婶子说,不如等开春,那会儿海上的大风也停了,天气也暖了,干什么都方便。”
江晚就是赌口气,她本来就被姑家养得好,要不是出了点事,得罪了姑父惹不起的人,她也不会被急匆匆嫁到这岛上,
姑父也不许她再报他的名字、拿他的身份说事。
江晚转念一想,也是,这大冷的天,她可不想受罪。
杨允蕙见江晚点了头,心里满意,
“晚晚啊,今天就留在婶子家吃顿便饭。”
既然在丈夫面前说名字他没反应,那就让他俩见一面看看。
钱昌伟下班回来,就见厨房里两个女人在忙活,
杨允蕙听见动静,回头笑盈盈给丈夫介绍:
“回来了,这是小江,江晚,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还记得吗?”
“晚晚这孩子我是真喜欢,看着就懂事伶俐,合我眼缘,跟咱佳佳还有点像。”
杨允蕙有二子一女,大儿子和大女儿都在陆上部队,小儿子现在在县里念高中,很少回来,她想找个年轻的小辈聊天,钱昌伟不反对,
他点点头,对着江晚不热络也不怠慢,面上看不出异样。
杨允蕙心里失望,饭桌上有意无意让钱昌伟参与进话题里面,结果人家的话比平时更少了,吃完就进了书房。
杨允蕙笑着把江晚送走,扭头看到紧闭房门的书房,恨恨跺脚:
“死老头子,嘴巴比蚌壳还难撬!”
她这么费心思,是为了她自己吗?
还不是为了他们老钱家!
舒窈当上厂长,大院里的军属们讨论了一天,晚上回家,也还在跟男人聊这事儿,
祝阿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旁边的男人鼾声雷动,她实在憋不住,推了推他,
“老董,醒醒,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