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外头在吵,很快就把里头的人惊动了,许干事往外头一瞥,顿时站起身,大步走出来,
“舒厂长,你怎么在这儿?”
“我还以为你在厂子那边忙改造的事儿,没想到你也来这儿了。”
“厂长”两个字一出口,谭晓倩和赵琴的脸色顿时僵住,赵琴不可置信:
“厂长?什么厂长?哪儿来的厂长?她能是厂长?”
不是就搞了个生产组么?怎么会是厂长?
住在一个家属院,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许干事不悦地看向赵琴,
“这位同志,舒厂长是咱们师部副食加工厂的厂长,师里亲自下的决定。”
他想起刚刚听到的“上不了台面”“土包子”,更是不悦,
舒同志可是被师长、政委还有他们后勤主任接连夸赞的同志,先是改造盐碱土,再又是生产出好的产品并且提出办厂,
做的每一件事,他们后勤都受益,大大减轻了负担,
后勤部门哪个不服她?
“舒窈同志干的,是实实在在、帮着大家过日子的正事,靠双手劳动,带着一群军属自力更生,这叫上不了台面?”
“我看,是比什么都体面才对!”
谭晓倩和赵琴被怼得抿住唇,刚被何青纠正了一连串错字的江晚也大大丢了面子,大庭广众之下,就是胡尚志再想帮忙,也是无能为力。
他看见教室外的媳妇,也连忙走过去,拉着她的胳膊让她跟舒窈道歉,
司令的孙女惹不得,这个入了师部一众首长眼的舒窈,也不是他们能惹的。
过后,他又拉着谭晓倩去到角落,
“任课老师是当不了了,你去问问江同志,愿不愿意做生活老师,都是当老师,也体面。”
谭晓倩甩开他的手:
“生活老师是什么?就是给孩子端屎端尿的,晚晚是什么身份,能干这个?”
“行了,你别浪费时间了,我得去看看晚晚。”
“你说这事儿搞得,明明是好事来着,她可千万别记恨咱们才好。”
谭晓倩愁眉苦脸地追上捂脸跑远的江晚,挤开在一旁献殷勤的赵琴,
“晚晚,你别难过,我看那个女人就是故意为难你,怎么别人念的文章就那么简单,你的这么难?”
赵琴小跑着去到江晚的另一边,
“就是,晚晚,你是不知道,那个女人叫何青,是舒窈的邻居,两人的男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