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琴把自己关在家里好几天,听曹立秋说,从早吐到晚,人都快瘦成了一根麻杆。
也是赶巧,金婆子走后没两天海上就刮起了大风,海浪吹了有三五米高,吹得人站不住脚。
沈家的小院也失去了往日的宁静,风撞在矮院墙上,轰隆闷响,木板门被吹得哐当哐当撞门框,缝隙里露出尖细的哨声,屋顶上的瓦片咔咔摩擦,仿佛下一秒就会滑落,打在院子里。
舒窈和沈淮屿哪里见过这个场面,母子俩吓得搂在一起,小屁孩一边往舒窈怀里拱,一边安慰她,
“妈妈不怕,小岛保护你。”
舒窈回搂他,
“妈妈也保护小岛。”
刚说完,屋顶的瓦片轰隆一响,母子俩顿时抖成筛子。
厨房里,风倒灌进烟囱,声音沉闷如地鸣,连带得整个厨房都跟着震,舒窈不敢进去,母子俩都等着沈仲越回来做饭。
等沈仲越顶着大风从外面回来,刚进屋,身上就被挂的满满当当,前一秒还搂在一起的母子俩,生动演绎了什么叫大难临头各自飞,齐齐撒开胳膊,往老公(爸爸)身上扑,
“你怎么才回来啊!”
舒窈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埋在沈仲越的怀里,
沈淮屿有样学样,抱着老爹的大腿,
“爸爸,你怎么才回来啊!”
东北风一吹,南方海岛十一月底的气温虽算不得多低,但海风潮湿,体感温度与气温大不相同,
沈仲越身上还带着海风的咸腥与寒凉,被媳妇孩子这么一抱,仿佛是身体里钻进了两个温温软软的大暖炉,舒服得很。
他一手环住舒窈,一手揽住挂在腿上的儿子,
“害怕了?”
舒窈毫不掩饰地点头:
“这风刮得房子都快晃散了,真不会塌么?”
沈仲越闷笑:
“这房子少说有十年了,要塌的话早塌了,幺幺儿,你这是杞人忧天,自己吓自己。”
“那能一样吗?”
舒窈羞恼地挣开他的怀抱,
“天又不会塌,房子可说不定。”
恰在这时,窗外的风又一阵猛起,呜呜吹过屋顶,门窗与瓦面同时响起来,顶上的白炽灯一闪一灭,跟闹鬼似的,舒窈又连忙钻了回去,
这副老鼠胆子又惹得沈仲越吭哧闷笑,
“别怕,这房子要是塌了,我一定撑在你们母子俩上面,不让房梁瓦片砸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