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去井边挑水的还是攥着手纸去厕所的,都停下了步子,围在两旁看稀奇。
“沈营长,舒妹子,你们这是干啥呢?”
“不会是在盖茅房吧?”
有嫂子猜测。
这又是挖坑,又是弄沙子贝壳的,别说,还真有点像在给茅厕“打地基”。
“盖茅房?”
不少人还真就被带歪了,曹立秋是热心肠,立马张罗:
“沈营长,舒妹子,我家老王会砌墙,等你们把砖块申请下来,我让他过来帮忙。”
“这地儿选得不好,”
石春花挑着扁担,连连摇头:
“离屋子也忒近了,味儿不都飘屋里去了?”
金婆子站在一旁不住咂嘴,一脸鄙夷,
噫!这婆娘也忒矫情,还要单独盖个茅厕,这大院里,也就团长往上的级别才有单独茅房,那也是人家的院子大,有地儿!
这屋后盖茅厕,不得臭轰天去?
眼见着大家越猜越离谱,舒窈哭笑不得,连忙解释:
“嫂子们,我这是准备种蒜。”
“种蒜?”
这下大家不是看稀奇了,那眼神就完全是在看傻子。
金婆子一下子笑了出来,捂着肚子直不起腰:
“哎呦喂,哎呦我滴娘喂……”
“种蒜?她说要种蒜?”
“沈营长家的,你是不是不知道这地啥情况?”
“你知道地上那白花花的是啥不?那是盐!”
“这岛上,除了牛皮菜和碱蓬,能种活啥?蒜这个东西,最怕碱地,你要是能种出来,我都能喊你一声祖师爷!”
牛皮菜和碱蓬还不是种出来的,是野生菜,专门长在盐碱滩涂上,一股子苦味,很不好吃。
种蒜?就她这细皮嫩肉满手没个茧子的娇婆娘?
“我来这儿两年了,屋子前后都试过,种啥死啥,我一个种了一辈子地的人在这岛上都养不活菜苗,她一个手上都没点老茧,挖一锹土能扶着腰喘半天的就能行了?”
金婆子长长“嗤”了一声,眼神瞟向其余人,等着大伙儿的应和赞同。
周围的人虽然也觉得沈家两口子在胡闹,但没人跟金婆子一样不顾脸面当面笑话舒窈,
倒不是说岛上不能折腾着种地,谁家刚上岛时没不服输折腾过?但实在是不行,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