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敲定了住处,沈仲越立刻去营房部报备,后勤的小战士们帮忙将随船一起上岛的家伙什全都抬了进来,
包裹都是提前寄过来的,不过路上运输速度慢,再加上前几天晚台风导致停航,这些东西竟然和舒窈同一时间上了岛。
当初收拾起来没感觉,这个也想要,那个也想要,但一箱一箱的东西被小战士们抬进屋里,堆放在地上,舒窈后知后觉有点脸红,
“我带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
她轻声问和小战士们一起把箱子搬进来的沈仲越。
“不多,别人家怎么过日子我不管,咱们家按你的心意来就行。”
沈仲越抬手替她擦掉鼻子上的灰,一下子忘了自己的手更脏,硬生生在舒窈鼻子上拉了一道黑印,
他心虚地蹭了蹭鼻子,又赶忙替她擦干净,这次吸取了教训,用的都是手背。
舒窈被他一句话说得高兴起来,俯身从装食物的木箱里翻出白糖,又从另一个箱子里找出碗,
“我去给战士们冲杯糖水。”
家里还没开火,自然没有水,不过蔡大娘想得周到,给他们送了一壶温开水过来,
战士们正在院子里帮忙将角落里的灰尘蜘蛛网清扫干净,见舒窈一手拎着大水壶一手捧着碗,
“同志们,辛苦你们了,这院子我们自己收拾就成,你们快来喝口水歇一歇。”
一个皮肤黝黑的小战士咧出一口白牙:
“嫂子,这是我们分内的活儿,我们人多,干起来快,您和营长刚搬家,里头的事儿不少呢。”
舒窈笑着走过去:
“真是谢谢你们了,一趟趟地跑,又扛又抬的,来,喝水。”
四个小战士连连摆手,一连声儿说着“不用谢”,“应该的”,接过碗,倒上水喝了一口,甜丝丝的,顿时眼睛都亮了几分。
几人在这边帮着打扫,又去机井旁打水回来将院子里许久没用的水缸洗了一遍后装满水,连厨房柴火灶要用到的柴火都给她背了两捆过来。
黑皮肤白牙齿的小同志还特地和舒窈说道:
“嫂子,你要是用不惯柴火灶,后勤仓库里也还有煤炉子,让营长去申请就行,到时候我们会按煤本上的配额按季度给您送煤。”
“你们实在是考虑地太周到了!”
舒窈笑着夸赞。
“应该的,”
四名后勤战士抹了把汗,理了理服装,
“营长,嫂子,要是没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