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越连忙道:
“还是您照顾我们多一些。”
范华秀笑得爽朗:
“沈兄弟是吧?你别谦虚,娘把在界江县的事都和我讲了,夸了你们许久,说你媳妇做得都比我这个闺女好,”
“快进屋,锋哥,你别光站着,替沈兄弟倒杯茶。”
范华秀看向站在屋檐下的陈国锋。
陈国锋揽过沈仲越的肩,
“走走走,沈兄弟进屋,老娘跟我们说过,你们两口子还是请她当长辈证的婚,那就是自家兄弟,以后营里有什么摸不准的事,只管来问我。”
“不用客气,我是老娘养大的,当初……”
他压低声音:
“志强出事时,你嫂子肚子里那个快要生了,老娘没告诉我们,一个人去了界江,好在有妹子陪在她身边,分了她的心神,”
他拍了拍沈仲越的肩:
“老哥谢谢你们俩口子。”
陈国锋领着沈仲越坐下,倒了两杯茶:
“刚刚在营部,有些话不好说,一营里,有个谢春贵,副营长,能力不错,就是脾气大、脑子轴,心眼也有点小,”
“我这边挪动,空出来位置,他一直想着是他上,事实上,就是你不来,关于一营长的人选,上面也还在考虑当中,谢春贵,当副手可以,做主官,还差点,”
“这事儿,你心里有个数就成。”
他特意让沈仲越比其余人早些过来,就为了交代这些不好在营部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