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周大夫今天值夜班,兰青姐带着孩子们宿在白家,她已经没有精力去辨别,兰青姐那句时瑞闹着要跟小松一起睡是事实还是借口。
舒窈的胳膊无力滑落,却被沈仲越重新捞起放在自己身上,耳鬓厮磨间,声音里带着克制与轻笑:
“幺幺儿,你还没检阅完呢,我胖了吗?”
舒窈已经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了,泄愤般仰起头一口咬在他的肩窝,然后收到了更猛烈的回应。
昨天干的是力气活,累得太过,以至于舒窈醒来时脑子里还有些混沌,毛巾被的一角搭在她的肚子上,屋子前后的窗户都被开了一条小缝,早上清凉的晨风从房中徐徐穿过,鼻尖似乎还弥漫着一股……痱子粉的味道。
舒窈缓慢地眨了眨眼,低头一看,顿时灵魂归位,
昨天身上热得刺疼,迷糊中随口提了一句,这得是半罐子都撒她身上了吧?
房门被人轻轻从外面推开,沈仲越的头发上挂着水珠,看到舒窈睁着眼睛,先是一喜,咧嘴要笑,但见她目光沉沉面无表情,立马滑跪:
“窈窈,我错了。”
舒窈咽了咽口水,沈仲越立刻狗腿地递上水杯,
“媳妇儿,我喂你。”
嗓子里的那股干涩褪去,舒窈才盯着杯子里剩余的水轻声问:
“周大夫和兰青姐回来了吗?”
沈仲越摇头:
“没有,才六点多,周大夫应该还在医院。”
舒窈继续问:
“我屋子里的床,修好了吗?”
从废品站淘来的木床,终究是承受了不能承受的重量,塌了。
要是被人看见,她的脸都要丢尽了!
沈仲越挺了挺胸膛:
“修好了,绝对结实。”
舒窈幽幽看了他一眼:
“放心,用不到了。”
野蛮!匹夫!
沈仲越一脸控诉:
“媳妇儿,你不能用完就丢,始乱终弃,你明明也很快活。”
“闭嘴!”
舒窈耳朵尖发烫:
“你乱用什么成语,进修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男人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抱她:
“军校又不教这些,幺幺儿,你来教教我……”
他摸着舒窈光滑带着凉意的头发:
“还睡吗?”
舒窈打了个哈欠,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