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队长,你问这话,该不是在怀疑我吧?”
他看着两个民兵在屋子里四处翻找,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心里又慌又急,只想着把几人糊弄过去,让他们都出去。
舒明勇脸色沉沉:
“把鞋脱下来。”
二赖子面上一僵,“要我鞋干啥,也不嫌臭……”
“让你脱你就脱,哪来这么多废话!”
舒明勇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二赖子吓得往后连退几步,一脚蹬掉鞋子:
“给你给你。”
舒明勇忍着那股刺鼻的脚臭拎起又脏又破的鞋子,闻了闻鞋底,出乎意料的,竟然没有酒味。
就在这时,在屋子里搜查的一位民兵动作一顿,视线从舒明勇手上的那双破鞋移到二赖子脸上:
“你平常穿的那双鞋呢?”
他和二赖子是一个劳动小组的,二赖子一到上工,就爱到处躲懒,最喜欢脱了鞋倚在大树底下抠脚,之前他生起气来还一脚把二赖子的鞋踢去了沟子里,
这鞋鞋底都掉了大半,绝不是他平时穿着上工的那双,他要是搞破坏,也不会穿着这双连走路都困难的破鞋子。
与此同时,另一个民兵也举起从一堆杂物里找到的剪刀:
“队长,这剪刀上沾着木屑,上面还有一股酒味。”
二赖子的脸一白,刚刚装出来的镇定、火气、无辜全都垮了,他的眼神游移慌乱,还想找借口,
“那是我……”
舒明勇不给他装蒜的机会,
“二赖子,你家里穷得连个老鼠洞都没有,还能吃得起酒?”
“毁了仓房里调料和大酱的人是不是你,拉过去一审就知道了!”
“给我绑起来,带去大队部,让全大队的老老少少都看看这个黑心烂肺的东西!”
二赖子双腿一软,他回来后一进屋就闻见自己鞋上沾了酒味,那味道勾得他心里痒痒,一生气就把鞋从窗口丢进了后院,
刚刚舒明勇要他脱鞋子的时候他还庆幸来着,没想到竟然被他们发现了剪刀,要命的是剪刀上也沾了酒,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用剪刀捅过酒桶……
仓房里,舒振华抱头蹲在地上,支书的颧骨绷得发硬,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瞅着旁边一脸懊悔的舒明仓,终是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
“你是怎么守仓房的?!”
舒振华喊住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