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舒明仪所做的工作特殊,其余几个人都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舒明启被调离边防团,平调去了黑省下面的一个县担任武装部政委,
舒明昭和舒明亮一个被调入西域兵团,一个被调入西部的玉山边防团,都是远离中心、条件艰苦的边陲。
这么一对比,舒明山拍着胸口眼泪汪汪,
老头子最疼的果然还是他,知道他废,直接把他打包送来了老家,投奔大侄女。
老头子,好人呐!
大侄女,大大的好人!
舒明山十分狗腿地替舒窈铺平坐垫,伸手想扶舒窈上拖拉机,
“窈窈,小心点。”
舒窈嘴角抽了抽:
“小叔,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舒明山收回手,嘿嘿一笑,等舒窈坐稳,拖拉机突突突地往县里开去,
今天是去食品厂交货的日子,接下来舒庄大队即将进入农忙,加工厂的生产要停一段时间,舒窈在这边的任务暂时结束,也要重新回食品厂了。
“窈窈,给。”
舒明山从兜里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递到舒窈面前,天气热,奶糖已经化开大半,拿在手上黏糊糊的,要是以前,这种卖相不好甚至有些恶心的奶糖舒明山都不会多看一眼,更别提宝贝似的揣在怀里,再分给舒窈。
舒窈接了一颗,举在眼前看了看,
“胜方哥给你的吧?”
舒明山用牙齿咬开另一颗的糖纸,把糖塞进了嘴里,吐出的字有些含糊不清:
“嗯,舒胜方傻是傻了点,但也不完全是朽木,雕一雕还是能用的。”
舒窈差点笑喷,自从舒明山当了师傅,每天都能被队里的几个预备学徒气得血压飙升,
不是这个被拖拉机摇把砸了胸口,就是那个分不清离合刹车,连人带车直接栽进田沟,还有故意耍帅的,刚学会点皮毛就故意猛加油门,黑烟熏得跟在后头的舒明山成了包公,
舒胜方更是走火入魔,半夜睡觉,腿还在一蹬一蹬地模拟刹车,哐当一脚把媳妇蹬下了床,嘴里还在喊“闪开快闪开,要撞了”,
气得他媳妇第二天追着他打。
舒明山从前多没心没肺的一个大院公子哥,硬生生被一群不省心的徒弟逼得额头上皱纹都多了几条。
拖拉机开进食品厂,传达室的老许熟练地给他们开门,
“